第(3/3)页 “几个月?”他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,“我到军营里,几千号人,几个时辰就能把刺头捋顺了,该打的打,该罚的罚,该滚蛋的滚蛋。你这儿才几个人?”他扫了一眼下面那些鹌鹑一样的大臣,“你就是性子太软,想着制衡,什么帝王权术?结果被他们拿捏。” 那能一样吗? 周泰被噎得有点无语。 性子软?他可是踩着兄弟的血登上这个位置! 但……跟眼前这位一言不合就在金銮殿门口连砸两个大员脑袋的“凶神”比起来,好像……是有点? “杀鸡儆猴,懂不懂?”肖尘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,又扫了一眼此刻“安静”得诡异的朝堂,“这还用我教你?” 周泰苦笑。朝堂博弈,哪里是简单的杀鸡儆猴就能震慑的?牵一发而动全身,各大家族关系千丝万缕…… 但肖尘接下来的话,简单粗暴地打碎了他所有的顾虑和“常识”。 “你杀他几千人。”肖尘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杀几千只鸡,“治国安邦的能臣或许不多,但削尖了脑袋想当官、想往上爬的人,少了?杀几千,就能补几千。多杀几波,”他目光冷冷扫过下方,“留下的,不是真有本事的,就是知道该听话的。不就清净了?” 周泰愣住了。 随即,一股冰冷的、混合着野心和杀机的明悟,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。 那……好像,真的能成? 如果有眼前这尊完全不在意规则、不惧任何反弹的“凶神”暂时坐镇在这里,哪怕只是作为一种无形的威慑……自己这个皇帝的位置,就稳如泰山。 那么,趁此机会,用最酷烈的手段,清洗一遍朝堂,把那些阳奉阴违、结党营私、甚至敢把手伸向自己皇权的蠹虫……狠狠清理掉一批? 他的目光,慢慢扫过殿下那些面色惨白、魂不附体的大臣,眼神深处,某种危险的东西开始凝聚,闪动。 肖尘似乎对他这番心理活动毫无兴趣,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“我不跟你们这儿耽误时间了,”他摆摆手,转身就往外走,“我还约了姑娘吃饭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