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他身后的另外四人,脸都成了猪肝色,“赵成,咱们五人轮流喊,不止你嗓子哑了,我们嗓子也哑了,他们摆明了不会放我们进去,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 赵校尉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,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,陈大人要喊。” “他要喊就自己喊,咱们出什么头。” 赵成愣了一下,是啊,他又不归陈大人管,为何要受这个罪。 于是,赵成直接撂挑子,把两个旗帜往陈冬生手里一放,摆手道:“嗓子哑了,歇会儿,陈大人你先喊吧。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陈信河开口:“冬生叔,咋喊,你来说,我来喊。” 陈冬生只好在陈信河耳边说了几句,陈信河大声复述:“再告诫你,随行五人乃锦衣卫校尉,持北镇抚司勘合,掌边将功过察事,宁远若失,你等之罪届时,谁也帮不了你们,给你们一炷香时间,要么开门验人,要么被弹劾。” 过了一炷香时间,城门侧门被打开,陈冬生一行人终于入了城。 一位官吏迎上前,态度十分敷衍,“陈大人,城中正在筹备守城事宜,无暇顾及接待事宜,还请自便吧。” 说罢,那人看向了赵校尉,道:“已备好驿馆,诸位校尉可随我来。” 然后,赵成五人去了走了,留下陈冬生他们。 沈岳都同情陈冬生了,“陈大人,那我们怎么办。” 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既然他们要去驿馆,我们自然跟着去。” 沈岳老脸一红,“这、这不太好吧。” 人家摆明了不邀请他们,这样厚脸皮过去,到时候也要吃闭门羹。 陈冬生知晓他的意思,没理他,对陈信河一行人道:“走吧,我们也去驿馆,好好休息一下,再做打算。” 陈冬生离开了,沈岳还想挣扎一下,看到十个老兵都跟着去了,只好也舔着脸跟了过去。 陈冬生对着陈信河道:“官员大多都是体面人,要面子,等到了驿馆,赵校尉他们有什么,咱们也要,豁出脸皮,得到一切。” 陈信河瞬间心领神会,低声道:“放心,这个红脸我来唱,你到时候配合我就行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