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傍晚时分,李玄背着一串沉甸甸的鬼面枭尸体,小灰跟在脚边,踏着夕阳往村里走。 六只鬼面枭用藤条串起来,挂在扁担两头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 每一只少说也有十几斤,六只加起来近百斤,压得扁担吱呀作响。 但李玄如今破开一重血关,这点分量倒也不算什么。 还没进村,远远就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。 不是平常三五个闲聊的阵仗,黑压压挤了三四十号。 有坐有站,吵吵嚷嚷的,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有人在大嗓门说话。 李玄挑着扁担走近了些,才看清那不仅是李家村的人,还有几张生面孔。 穿着打扮跟本村略有不同,显然是别的村来的。 “这是开大会呢?” 李玄心里嘀咕,脚下却没停,挑着那串沉甸甸的鬼面枭继续往前走。 走近了,人群里的话声也清晰起来。 “……报官?说得轻巧!衙门那些差爷是咱们请得起的?” 一个穿着半旧长衫、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在说话,看模样是别村的村长, “来了不得好吃好喝伺候着?临走还得塞银子!少说三五十两,咱们几个村子凑得起?” 旁边有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,有那银子,还不如自己想办法。” “自己想办法?”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嘲讽, “你们李家村有办法吗?听说你们村的猎户,一只鬼面枭都没打着?” 李玄脚步一顿。这声音有点耳熟。 他拨开人群边缘往里看,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正叉着腰站在中间,满脸得意。 正是昨天在村口遇见的那个黄家沟的猎户,黄铁山。 黄铁山身边还站着几个人,看样子都是黄家沟的。 他们面前的地上,赫然摆着一只死去的鬼面枭,羽毛凌乱,胸口有一道箭伤。 “看见没有?” 黄铁山指着那只鬼面枭,声音高得生怕别人听不见,“ 这是我们黄家沟昨天猎的!我一个人,一箭命中!这玩意儿再精,能精得过我的箭?” 周围几个村的人纷纷侧目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也有不服气的。 李家村的村长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 陈四爷、张猎头、刘老栓几个老猎户也在,一个个低着头,臊得慌。 黄铁山斜眼瞥着他们,嗤笑一声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