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果汁溅到了他脸颊和脖颈上,男人却一动不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死死盯着她。 孟疏棠握着空杯子,指节泛白,一字一句,清晰又残忍: “顾昀辞,别再来恶心我。 你做的任何事,在我眼里都一文不值。 我妈这里,也不需要你的关心,从今往后,他再贸然踏入,我就报警。” 男人薄唇翕张,哑声道:“上午……你对我还不这样?” “刚才是工作,现在是私下。 我们没那么熟,顾总!” 说完,她主动让开路,让他滚。 顾昀辞僵在原地,眼圈发红,但他没再反驳,双腿重如千金地走到门口,他又转身,“那我往后还能……” “工作以外的事,我不想听。” 嘭的一声,孟疏棠用力关上门。 顾昀辞在门口站了很久,原来她对他的“好”不是真的“好”。 只是工作上的客客气气,公事公办。 而私下,他在她这儿,俨然一个陌生人。 连进她母亲病房的资格都没有。 顾昀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钝击的痛。 他只觉得有些撑不住。 恰此时,电话响了。 霍砚沉的国际长途。 “昀辞,学校情况有变,恐怕要晚一个月才能回江城医院任职……” 霍砚沉话还没有说完,顾昀辞看到周星帆的病房门倏然打开,孟疏棠脸色惨白从里面跑出来,“医生,医生,救救我妈妈!” 导诊台的小护士最先跑过来,看了一眼大喊,“病人不行了,快叫医生。” 顾昀辞,“砚沉,这儿有点儿事,一会儿再给你说。” 说完,他挂断,站在过道口,静静看着这边的情况。 两个值班医生也着急忙慌汇聚病房,“病人肺部感染引发急性呼吸衰竭,必须立即转送ICU抢救。 只是张院长和罗主任都不在,我们也做不了这种手术。” 孟疏棠在一旁听着,慌到崩溃。 之前张院长跟她说过,她母亲在床上躺了14年,身体极度虚弱,器官也都老化,免疫力几乎没有。 任何一个小问题,都是致命的。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,其中一个医生电话响了,接听之后,再看向孟疏棠的脸色都变了。 “孟小姐放心,张院长和全院最好的专家已经在路上,马上就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