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章 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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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走向第二根抑制棒,重复同样的操作。然后是第三根。
三根抑制棒全部调节后,光球的光芒减弱了至少三分之一,洞穴里的压力也大大减轻。覃安和尝试着动了动腿,惊喜地说:“能动了!”杨天龙扶起外公,两人慢慢向外走。这一次,阻力小了很多,他们顺利走出了力场范围。
老板和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接应。两人安全撤离到洞穴入口处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老板拍了拍杨天龙的肩膀,“但危机还没解除。抑制装置只是暂时稳定,能量源还在继续积蓄能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杨天龙问。
老板看向林石生——不知何时,林石生也来到了现场。
他手中拿着一个银白色的装置,正是杨天龙脑海中出现的那个共鸣盘。
“需要有人与能量源建立深层连接,引导能量平稳释放。”林石生说,“而这个人,必须有足够的感应能力,并且愿意承担风险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杨天龙身上。“我愿意。”杨天龙毫不犹豫。
“你想清楚。”老板严肃地说,“这不是游戏。一旦连接建立,你的意识可能会被能量场影响,甚至可能……回不来。”
杨天龙看了看外公,老人眼中满是担忧,但没有阻止。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铜钱,想起了李继先的话:“星劫虽险,但也是机缘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告诉我该怎么做。”
林石生将共鸣盘递给他:“握住它,集中精神,感应能量源。当你感觉到连接建立时,想象自己是一道桥梁,让能量通过你,平稳地流向大地。”
杨天龙接过共鸣盘,入手冰凉。他走到洞穴中央,面对着蓝色的光球。 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。
手腕的疤痕在发热,铜钱在发热,共鸣盘也在发热。三股热流在身体里交汇,然后向上涌,涌向大脑。
他的意识开始扩展,超越了身体的界限,触碰到周围的能量场。他感觉到能量场的脉动,感觉到光球内部狂暴的能量,感觉到大地深处稳定的地脉…… 连接,建立了。他成为了桥梁。 能量开始流动,从光球,通过他,流向大地。不是爆发,不是释放,是平缓的流淌,像江河入海。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时间失去了意义,空间也模糊了。杨天龙感觉自己既在洞穴里,又在星空下;既在现在,又在过去和未来的某个时刻。 他看到很多画面: 一个蓝衣人,驾驶飞船降落在地球…… 张四海在山洞里忙碌,布下封印…… 外公晨起练拳,被白光照射…… 父亲躺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…… 韦城在实验室里工作,神情专注…… 母亲在家里做饭,等他回家…… 韩蕊在婚礼上微笑,笑容灿烂……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闪过,最后定格在一个场景:他自己,穿着银灰色的衣服,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,周围是流动的光。那个“他”转过身,对着他微笑。 “终于见面了。”那个“他”说,“另一个我。”然后,一切都消失了。 杨天龙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洞穴的地上。光球已经消失了,只剩下一些蓝色的晶体碎片散落在地面。
三根抑制棒安静地插在那里,不再震动。成功了。他撑起身体,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,但内心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老板走过来,扶起他:“你做到了。能量源已经稳定,不会再爆发了。”
覃安和也走过来,老泪纵横:“天龙……谢谢你。”
杨天龙摇摇头,想说什么,却感到一阵眩晕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三天后,北槐村覃家老宅。 杨天龙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温暖明亮。 他坐起身,感到身体有些虚弱,但精神很好。手腕上的疤痕不再疼痛,颜色也淡了很多,几乎看不出来。胸口的铜钱安静地贴着皮肤,不再发热。
“醒了?”外公端着碗走进来,“喝点粥,你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杨天龙接过碗,喝了一口,是熟悉的小米粥,温暖顺滑。
“其他人呢?”他问。
“韦城和他单位的人昨天就撤了,说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。”覃安和说,“林石生先生也一起走了,临走前让我转告你,你做得很好,但星劫还未结束,只是暂时平息。”
“星劫……”
“李老打电话来了,问你情况。我说你没事,他就放心了。”覃安和顿了顿,“他还说,你的印记已经激活,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类似的事情。让你做好准备。”
杨天龙沉默地喝着粥。经历了这些事,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。回不去了,也不想回去了。喝完粥,他下床活动。身体虽然虚弱,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种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。那不是肌肉的力量,是更深层的东西。
他走到院中,阳光正好。远处的山峦青翠,天空湛蓝。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但他知道,什么都变了。
下午,韦城打来电话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韦城问。
“还行,就是有点累。”杨天龙回答,“你们那边呢?”
“实验室已经稳定,星核和外壳都进入了休眠状态。”韦城顿了顿,“老板想见你,等你身体恢复后。”
“见我?什么事?”
“不清楚,但应该是重要的事。”韦城说,“另外,关于你的情况……我们需要做详细记录。你的感应能力,可能会对我们未来的工作有帮助。”
杨天龙明白韦城的意思。他想了想,说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急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挂断电话,杨天龙坐在院中的竹椅上,看着天空发呆。未来的路该怎么走?继续回单位上班,每天处理那些无聊的公文?还是……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路?
傍晚,老帅拿出珍藏多年的米酒,倒了两杯。“陪外公喝一杯。”老人说。 杨天龙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很烈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但很痛快。“你爸当年也爱喝这个酒。”老帅缓缓道,“他和你妈搬去海边之前,我们爷俩喝了一整瓶。他说他对不起你,没能给你一个正常的童年。”
杨天龙眼眶一热。
“现在你长大了,做了他没能做到的事。”覃安和又倒了一杯,“他应该会为你骄傲。” 两人默默喝酒,一杯接一杯。
杨天龙想起了很多人——辛苦的父亲母亲,嫁人的韩蕊,还有那个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。
他们都离开了,或者从未真正存在过。 但他还在这里,还要继续走下去。 夜深了,酒也喝完了。杨天龙扶着微醺的外公回屋休息,走回院中,看着满天繁星,思绪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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